醉生梦死,爱在北极。

【FCX七宗罪Crossover】告别

【FCX七宗罪Crossover】告别
Notes:

写着玩玩。就一点点23333后续感觉有点崩让我改改2333
有点替身梗的意思?暗示Tyler/Jack和Mills/Jack(
非常OOC
时间在两部电影之后
虽然觉得按七宗罪那绝望的故事线,Mills免不了是要坐牢免职的.....我知道我的美好希望,Mills回到原职很不科学但这就是它之所以美好的原因不是吗(
FC原作和电影设定哪个方便用哪个。两部都有剧透。

*
他躺在沙滩上,沐浴阳光。除了眉目间有些许憔悴,还是那么英俊。我怀疑自己在某些剪辑巧妙的MV或者电影里。来,插入主角的回忆或者给我闪回的一帧,1/25秒——
——得了吧。
我不可能看见他。不可能。我不在MV里不在电影里。我在此时此刻的现实,在我杀了泰勒,离开了天堂,回到人间,暂离玛拉,用积蓄游荡的此刻。
沙滩上只有我们两人。
他没有去竖起漂浮木。
我上前去问他,“嘿,现在几点了?”
他瞟了一眼他的手表。“下午四点半。”他说。然后他瞟了一眼我的手表。我总是戴着它。
我看了看我的手表。“对,对是四点半。”不是四点零六分。
我就这样认识了David Mills 。

*
我和Mills在酒吧对饮。这一切都似曾相识。Mills的外表他妈活脱脱就是没有穿招摇的红外套,灭了疯狂意味的泰勒德顿。
我喝了口酒。他吐的烟袅袅升起。
一切都是副本的副本的副本。
“Tracy不肯我在她面前吸烟。”他说。
Mills是警探,Tracy是他老婆。Tracy被一个自以为是七宗罪惩罚执行者的连环杀人犯杀了,他杀了那个犯人。
Tracy的死和犯人的死完成了犯人的七宗罪惩罚。
这杀人犯应该见见泰勒。很显然他以为自己是朵独一无二的美丽雪花。
“我很抱歉。”
这件事情况特殊。幸而金牌律师Martin Vail听说此案后不求回报要为他辩护,竟免了他的罪名甚至得以让他复职。一切尘埃落定,他的前辈建议他做个短期旅行静一静。
“我最好的朋友,叫Tyler,也去世了。”我平静地告诉他。“也是谋杀。爆头。” 凶手是我。
似乎是出于警探的职业病,他开始询问我细节,询问我是否找到了凶手。“不清楚。”我摇摇头,“得知这个消息时我快崩溃了。他是那样的好人.....我不懂追踪凶手的那些……上帝啊,我平时都不看推理片……我只希望警察能快点找到那个该死的罪犯……”我有意结结巴巴,降低自己的音量,单手按摩额头,显出悲痛至极的模样。
“嘿,我很抱歉,我很抱歉....”他同情地拍拍我的肩。“你知道,我不能更理解你。”他不再追问。
他是那样的好人。
我是Jack憋得辛苦的大笑。

*
那夜我陪他喝了许多酒。“致失去爱妻的我和失去挚友的你,”他说,“这些该死的谋杀,该死的邪恶......”酒过三巡,他开始流泪。他说他这样追求正义,然而邪恶总是无穷无尽。他说他开始明白他前辈的心情,妻子的死烙破他理想化的幻景。
我也有些醉了。尽管和Tyler在一起的日子对我的酒量颇有助益,我依然不是很能喝的人。我说,是啊这该死的病态疯狂。之所以痛苦如野草般除不尽,肯定是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么点儿脏事,哪怕它们产生于某些看似崇高的目的。虽然并不典型,但总有被付诸实践的那几个甚至活过来那几个——这个星球上有这么多人。干。
我们好像没有在说同一件事,互相嘲笑着对方没有逻辑的胡言乱语,然而在酒精的作用下我们的话题又好像在某个奇妙的层面交融汇合,我们最终达成了我们自以为的共识。只有两个醉鬼才能懂的共识。
我的清醒意识已然远离我,如同陷入迷雾,藏入面纱。但它还有几分踪迹可循——至少,在扶着东倒西歪的Mills到夜晚的沙滩,让他对着深蓝夜幕的繁星最后再为他永不能见的爱妻痛哭一场后,我还能够把他拖到我住的酒店房间——我不能把他随便丢在街头——然后我晕倒在地板上。
晕过去之前,我脑中一闪而过的是Tyler——Mills的脸,他那般深深地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那莫大的哀痛中。这让我觉得我是个局外人——我本来就是他故事的局外人,我只是因为他像Tyler强行和他的人生故事联系,然而Tyler永远不会像他那样悲痛要知他无可珍惜因此无所谓失去——直到他哭泣渐息,拍拍我,告诉我别他妈端着,他从我的表情里读出颓馁与绝望,我应该也哭一场,去祭奠我不幸逝去的友情。
这听起来像讽刺。
我抽抽鼻子,鼻腔有点酸。可能是过量饮酒引起的另一个意想不到的副作用。
但我挤不出一滴泪。

*
“你长得很像我那位朋友,像到我以为你们是双胞胎兄弟。”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随口一提。
“真的?”他很吃惊,接着恍然大悟,“所以你那天问我时间,我是说,在你带着手表的情况下?”
Mills不是那种会加入搏击俱乐部的人,即使在他身上发生了那样的惨剧之后。他的人格令人惊讶地坚强。
“嗯,”我微笑,和蔼可亲仿佛体内遇见Tyler前的那个正常的好好先生死而复生。我最近变得不太像我自己了。或者说更像我自己,原来的自己,pure ME。“我和他也是在沙滩上认识。那次他问我时间。”
“这巧合真他妈可悲。”他摇摇头,轻轻碰碰我的酒杯。Mills已经从我的一次性朋友目录里挪出,变成了多次酒友。
我是Jack没来由的好心情。

【但你明明要摆脱Tyler,我的脑中有我自己的声音在尖叫,越来越大,歇斯底里,撕心裂肺,你杀了他,你已经不需要他,你明明想【彻底】摆脱Tyler!离开这个长着Tyler脸的人——】

我讨厌自己的声音。不够浑厚,有些阴柔。
所以闭嘴。

*
我告诉Mills,朋友的死让我意识到人生苦短,因此辞了工作用积蓄先享受一下传说中的诗与远方。这心灵鸡汤编得容易。我现在说这些时甚至都不用痛苦地憋笑。
他信了。我通过身边人的死亡与他联系,我在他脆弱的时候陪伴他,我取得了他的信任。
我告诉Mills,然而最近我不想走太远,有几分想回纽约看看。
我知道他住在纽约。
“我看出来你这个人喜欢端着,”他笑,“我住在纽约。你就直接问吧。”
“.....这会不会成为你的问题啊?”
“当然不会。”
“我能暂住你家吗?”
De ja vu.

*
我坚持付他房租。他推辞不过,答应了。
实际上,他的房子也是租的。原来的房子不用多说,其中满是他的噩梦。但他的租房离原来的房子很近。
“Tracy一定希望我能够面对现实。”他说。“那房子里留有我们在一起最后的旧日时光。”
平日我在城里无目的的逛,看人,人,人和人。喜怒哀乐,高矮胖瘦。有些搏击俱乐部还在,但大破坏计划已经没入历史尘埃。
不再有人问我是否认识Tyler Durden。
在足够长的时间线上,每个人的幸存几率降低至零。
成为传奇的Tyler Durden也不例外。
我几乎算一个人住。他常常疲于工作,对于自己的职业有着无比的热情和干劲。
这当然自在,但我不能否认我更期待他在家。毕竟我曾习惯了我想象朋友的陪伴。然后我杀了他。
偶有假日,Mills会遛他同事新送给他的两条狗——他原来的两条狗也难逃厄运——遛到原来的房子前,伫立许久。
那时我做饭,或者和他一起遛狗。我不得不克制住在喉咙盘旋到痒的一起打垃圾高尔夫的提议或是随手扔烟头的冲动。
他不能理解每次列车经过,房子剧烈晃动时我的笑容。
“这让我想起了我和那位朋友暂住一起的旧日时光。”我这样解释。

*

Tyler,我的完美幻想。

他只存在于我的世界,他只活动于我的世界,他只改造我的世界。除我之外无人能见。

他曾是我的朋友,我的情人,我的父亲,我的上帝。

Tyler。


*

Mills对我手背上的伤疤很好奇。

“我早就想问了,它看上去像个唇印。你怎么弄的?”

是啊。我的目光轻轻掠过他有些干裂的唇,上唇很薄,下唇丰厚,心想如果你印上去,会发现他们分毫不——

“碱液烧的。”我轻轻亲吻自己的手背,“先这样就行。不过很痛。”

“酷啊。看不出你还爱好行为艺术。”

“不...这不是...”我欲言又止。

“嗯?”

“......没什么。”

——怎么会。这个唇印只可能和我自己的对上。薄而下垂,我连现实都能欺骗自己,更何况图形。 

【那夜,化学灼伤的余痛还在我的骨髓和神经里颤动着大声叫嚣存在感时,他把大汗淋漓的我拉起来,在小小的肥皂工坊搞我。白炽灯泡晃晃,恍惚中我似乎就是盘绕周围的飞虫,撞向那明亮灼热,撞到头脑震荡,意识模糊。我想被烤焦烤化堕入地心。

那一定能够触底(Hit the bottom)。

缺少足够的过渡,我在炼狱般的痛与痛间进入了极乐之地。

虽然技术上讲,我只是在自娱自乐。】


*

我的完美幻想和存在于这世上某个真实的陌生人一模一样。

我从不多想,我不是耽于浪漫幻想的傻瓜中学生。

我应该去想想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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